2026年4月。纽约。周六。叶舒珩来旅游,住何崇光的公寓。出门逛街。坐了一站地铁就回家了。
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看手机。
一抬头看她,手机直接从手里掉了。
黑色斜肩上衣,露着右边肩膀,左边包着。面料紧贴着,D罩杯底下没穿内衣。左边乳尖把面料顶出一个凸点。右边领口斜切过胸口,刚好盖着乳房的上半截。
穿了条红色工装裤,宽松的那种,腰束着,裤脚收口堆在脚踝上,口袋很多。
黑色短靴。
头发是直的,没扎,刘海垂下来遮了半边眼睛。
正红唇。
“走吧。”她说。拎着黑色的包。
“你……”
“你什么。”
“你的右肩膀。”
“嗯。露着。”
“你……没穿内衣。”
“你怎么看出来的。”
“左边。乳尖。凸着。”
她低头看了看,确实凸着,没遮。
“热。深圳十二月二十度。不需要内衣。”
“你的右边……领口斜的……你弯腰的时候……”
“我不弯腰。”
“你会弯腰。你看东西的时候会弯。你捡东西的时候会弯。你……”
“何崇光。走不走。”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起来裤管跟着晃,宽松但腰收着,裤腰上面露出一截腰线,上衣短了那么一点。后腰露了一截,走路的时候在上衣和裤腰之间一闪一闪。
她走的时候右边肩胛骨在动,裸着的皮肤从肩到手臂,在灯光下白得扎眼。
“叶舒珩。”
“嗯。”她在门口站着,回过头来看我。
“你穿成这样出门。”
“嗯。有问题吗。”
“街上所有男人都会看你。”
“让他们看。”
“你穿成这样走在纽约的街上。所有人都会看你。你知道。你选了这件衣服就是让人看的。但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管三万人。不知道你的逼是我的。”
“何崇光。你在你的公寓里说逼。”
“我的公寓。我想说什么说什么。”
“出了门你敢不敢说。”
“你想让我在纽约的街上说你的逼是我的。”
“我想让你出门。你废话太多了。”
她转身开门走了出去,裤管跟着步子晃,右肩膀在走廊灯光下白着。她没等我。
我跟上去,关门锁好。
进了电梯,她站在旁边。电梯里有面镜子,我从镜子里看她,右肩膀,锁骨,领口斜切过胸口的那条线。侧面能看到乳房从领口底下鼓出来的弧度,弯腰的话领口会滑。
“你在镜子里看我。”
“嗯。”
“看到了什么。”
“你的领口。你弯腰的话会滑下来。”
“我不弯腰。”
“你弯腰的话我能看到你的右胸。”
“那你让我弯。你自己想办法。”
电梯叮一声到了大堂,前台保安看了我们一眼,又多看了她一眼。
她走在我前面,右肩膀裸着,红裤子黑短靴正红唇。出了楼门,四月的风把她头发吹到右肩上,黑的头发盖着白的皮肤。
“冷吗。”
“不冷。”
“风吹你的头发了。盖在你肩膀上。”
“嗯。”
“你今天三个颜色。黑白红。跟你平时一样。”
“何崇光。你能不能正常逛街不要解说我穿了什么。”
“不能。你穿成这样我做不到不解说。”
我牵着她的手出了小区,Long Island City的街上阳光很好,对面隔着东河就是曼哈顿的天际线。
“今天去哪。”
“High Line。你来纽约没去过。带你去。”
“什么。”
“高线公园。废弃铁路改的。在空中。曼哈顿西边。周六人多。很多人走。”
“人多。”
“嗯。人多。你穿着露肩走在人多的地方。”
“你故意带我去人多的地方。”
“嗯。你穿给我看。我带你去让别人也看。你是我的。我要所有人知道你好看。然后所有人知道你牵着我的手。”
“何崇光。你的占有欲在纽约也这样。”
“在哪都这样。”
我们沿着河边走到地铁站,刷卡进去。纽约的地铁又脏又旧,跟深圳没法比。
“你们的地铁……”
“我知道。别说。”
“深圳的地铁新的。干净的。座位上没有……”
“别说了。纽约的地铁全世界最烂。我住了十几年我知道。”
“你住了十几年你没换个城市。”
“因为我在等你来。”
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车来了就上去,周六不挤有空座。她坐下,我站在她面前扶着杆。
她坐着我站着,从上面看下去,先是头顶和发缝,然后是斜肩的领口。
我看到了。
她坐着我站着,这个角度从上往下能看进领口。面料坐着的时候松了,没穿内衣,乳沟和右边乳房内侧的弧度都看得到。
“何崇光。你在看我的领口。”
“你坐着。我站着。角度问题。”
“你故意站在我面前不坐。”
“没座了。”
旁边明明有空座,我们都看到了。
“你站着是为了从上面看我的领口。”
“嗯。”
“你看到了什么。”
“你的右胸。从领口里面。坐着的时候面料松了。我能看到里面。”
“还有别人能看到吗。”
我环顾了一下,对面坐着个男的戴着耳机看手机,没看她,旁边站着个女的在看窗外。
“没有。只有我。角度问题。只有我这个角度能看到。”
“那就看。你飞了十五个小时的福利。”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你的乳晕都看到了。粉的。”
气音,只有她能听到,地铁轮子的声响盖着。
她脖子一缩,耳垂蹭上了我的嘴唇,她缩我追。
“何崇光……地铁上……”
“没人听到。”
“你的嘴在我的耳朵上。有人在看。”
“他们以为我在跟女朋友说悄悄话。很正常。”
“你说的悄悄话是我的乳晕。”
“嗯。粉的。小的。在面料的阴影里。”
“何崇光……嗯~你的嘴……别蹭我耳朵……”
“你一缩领口就晃,我就看到更多。越躲越没用。”
“你……”
“你现在不能动。一动领口就滑。你只能坐着让我看。”
她坐着绷着,控制自己不动,不让领口滑,连呼吸都浅了。
“你连呼吸都在控制。胸口起伏大了面料会动。在地铁上。”
“何崇光你闭嘴……”
“你说闭嘴的时候你的胸口动了一下。气用大了。领口滑了。”
“你……”
“看到你乳尖了。领口滑的那一下。闪了一下就遮回去了。”
她的手从包上移到领口,手指把面料按住了,不让再滑。
“你在用手按着你的领口。”
“因为你……”
“你在地铁上按着衣服不让我看。旁边的人以为你在整理衣服。他们不知道是因为我一直在你耳朵边说骚话。”
“何崇光。你在公共场合骚扰我。”
“你选的衣服。你没穿内衣。你坐下的时候你知道领口会松。”
“我不知道你会站在上面往下……”
“你知道。你选坐着。你可以站。你坐了。你想让我站在你面前从上面看。”
“我坐是因为……有座……”
“旁边也有座。我没坐。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坐。你没让我坐。你没说过来坐。因为你想让我站着。”
她不说话了,手按着领口抿着嘴,正红唇的颜色压深了。
地铁晃了一下,她身体跟着晃,手指在领口上一松面料就滑了,领口底下露出一截右胸的弧度,她赶紧按回去。
“来不及了。”
“我按回去了……”
“我都看到了。面料蹭过了你的乳尖。硬了。”
“何崇光……到了没有……”
“下一站换乘。你别急。”
“我急着下车不是因为到了。是因为你再说下去我在地铁上会……”
“会什么。”
“……闭嘴。”
“会什么。叶舒珩。在地铁上会什么。”
“……湿。”
声音很轻,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在纽约的地铁上说了湿。”
“何崇光我发誓下一站我下车……”
到了一站,不是换乘的,但门开了。
“走。下车。”
“这不是……”
“我等不了了。下车。”
我拽着她的手从座位上起来,门开着,拉着就出去了,站台上,不知道哪站也不管了。
“何崇光……这不是换乘站……”
“不换了。不去High Line了。”
“你说带我去……”
“计划变了。”
“变成什么。”
“你说了湿。你在地铁上说了你会湿。我不可能再坐几站假装在逛街。”
“我说的是’会’……还没……”
“还没?”
“……”
“你确定还没?”
她不说话了,站在站台上不动。旁边有人走过,地铁开走,站台空下来大半。
纽约四月的地铁站在地下,灯光发黄,墙上瓷砖旧了有涂鸦,远处有人在弹吉他。
“叶舒珩。你跟我说实话。湿了没有。”
“何崇光你在地铁站问我湿了没有。”
“嗯。湿了没有。”
“……有一点。”
“从什么时候。”
“从你说……从你说乳晕是粉的那句开始。”
“你穿着红裤子。看不出来。”
“嗯。所以你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从你说那句话开始就在湿。我坐在地铁上。你站在我面前。你的嘴在我耳朵旁边。你说我的乳晕是粉的。我就湿了。在纽约的地铁上。周围有人。我湿了。”
她说完了,看着我,站台上的正红唇,裸着的右肩膀,地铁通道的风吹着她的头发。
“你自己说了。”
“嗯。我自己说了。你逼的。”
“我没逼。我问了。你自己回答的。”
“你在地铁站上逼我承认我湿了。何崇光。你在纽约跟在深圳一样变态。”
“你在纽约跟在深圳一样容易湿。”
她拿包拍了我手臂一下,不疼,但拍了。
“带我去哪。你拉我下了车。你总得有个地方去。”
我看了一下站台的标志。这站——
“上去。地面。我家走路能回去。”
“你要回家。”
“嗯。”
“何崇光。你带我出门逛街。出了门。坐了一站地铁。你说了骚话。我说了湿了。你要回家。我们总共出门了不到二十分钟。”
“够了。你说了湿。我要回家。”
“你……”
“或者你想继续逛。你湿着逛。我陪你。”
“……回家。”
出了地铁站,四月纽约的街上阳光正好,风吹过来,她头发飘了,右肩膀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掏出手机叫了Uber。三分钟到。
“三分钟。”
“嗯。”
她站在路边抱着包,右肩膀裸着,阳光一打鸡皮疙瘩消了。街上有人走过,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经过时目光在她肩上停了一下。
“他看你了。”
“嗯。”
“你不管。”
“我管你。”
车来了,黑色凯美瑞,我开了后座的门让她先上,跟着进去关上门。
后座上她在左我在右,司机在前面隔着一个椅背。
“Long Island City。”我报了地址。
车开了。
“十分钟。”
“嗯。”
我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红色工装裤,棉的面料有点厚,手掌覆着。
她的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先搭的。”
“你先搭的。我跟着。”
两个人的手各自搭在对方大腿上,司机在前面开着车。
“你的工装裤面料厚。我隔着面料感觉不到你的体温。”
“你需要感觉我的体温。”
“嗯。你说了你湿了。你湿了你的大腿根会热。我想感觉到。隔着裤子感觉不到。”
“你在Uber上想摸我大腿根的温度。”
“嗯。”
我的手慢慢从她大腿上面往内侧移,手掌翻了过来贴着。
她的腿夹了一下。
“你夹了。”
“司机在前面。”
“他在开车。后视镜的角度看不到。”
“你确定看不到。”
“我确定。我上车的时候看了后视镜的角度。”
“你上车的时候就在算后视镜的角度。”
“嗯。职业习惯。码农。分析数据。后视镜的角度。盲区。你的大腿在盲区里。”
她的腿不夹了,让我的手留在内侧。
“你松了。”
“你算了角度。我信你。”
我的手隔着工装裤贴在她大腿内侧,热的,比外面热。
“热。”
“嗯。”
“里面比外面热。”
“因为……裤子闷着。”
“不是闷着。你湿了。渗到大腿了,当然热。”
“何崇光……Uber上……”
“我的手感觉到了。你真的湿了。从地铁上到现在没干。”
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收紧,指甲隔着裤子掐进来。
“你掐我。”
“因为你在Uber上说这些……”
“你掐我的时候又热了一点。又湿了。”
“何崇光……”
“你的手在我的腿上。你有没有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
“你的手。往上一点。”
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手指离我的裆——
“我不会在Uber上碰你的……”
“你碰一下。感觉一下。你湿了。我呢。”
“何崇光……司机……”
“他在开车。你碰一下。告诉我。”
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移,从大腿到大腿根,再往上碰到了我的裆,硬的,从地铁上看到她领口里的乳晕就硬了。
“……硬了。”
“嗯。从你的乳晕开始。”
“你在地铁上盯着我的领口就硬了。”
“嗯。硬到现在。你的手碰到了。你感觉到了。我们扯平了。你湿了。我硬了。”
她的手指在我裆上隔着裤子感觉了一下,松开收回去搁在我膝盖上。
“何崇光。还有几分钟。”
“大概五分钟。”
“五分钟。你的手从我的腿上拿开。到家再说。”
“你确定要我拿开。”
“拿开。五分钟。忍。”
“你也忍。”
“嗯。我也忍。五分钟。”
两个人坐在Uber后座,手收回了膝盖上,她那边热着,我这边硬着,中间隔着后座的空间。司机开着车,窗外纽约的街往后退。
“何崇光。”
“嗯。”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
“我穿了这件衣服出门。我以为今天逛街。看纽约的公园。走路。你牵我的手。拍照。正常的。你把我拉进地铁。你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领口。你说了我的乳晕是粉的。你逼我在地铁站上说我湿了。你拉我上了Uber。你的手在我的大腿内侧。你让我摸你的裆。我们出门了不到半小时。”
“嗯。”
“我来纽约是旅游的。”
“嗯。你旅游完了。回家做爱。”
“何崇光。我们还没出Long Island City。”
“不需要出。家里有床。”
“我飞了十五个小时……”
“嗯。十五个小时。值了。”
“你在车上说。从哪句话开始湿的。你在地铁站上说了从乳晕那句。具体描述。从那句话到现在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说完了我们刚好到家。”
“你让我在Uber上描述我怎么湿的。”
“嗯。司机听不懂中文。”
她看了一眼前面,司机是个黑人,戴着耳机听音乐,嘴里跟着哼。
“他在听歌。”
“嗯。你说。中文。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面,纽约的街在退。
“你的嘴贴在我的耳朵上。你的气打在我的耳垂上。你说了粉。你说了乳晕。你的声音是气音。只有我听到。”
“嗯。然后。”
“然后你的嘴唇蹭了一下我的耳垂。你以为你在说话。但你的嘴唇在蹭。你的下唇碰着我的耳垂在动。每一个字你的嘴唇都在我的耳垂上碰一下。”
“嗯。”
“那个时候开始的。不是那句话。是你的嘴唇在我的耳朵上。你的嘴唇很热。耳垂很敏感。你知道的。武侯祠你就知道了。你碰了我的耳垂。我的腰就软了。腰软了以后小腹会热。小腹热了以后会往下。就湿了。”
“从耳垂到湿。中间经过了什么。”
“经过了……你的声音。你在说骚话。但你的声音比你的话更骚。气音。低的。从你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贴着我的耳朵。那个频率……”
“什么频率。”
“你的声音的频率。低频。在我的耳朵里震。从耳朵传到脖子。脖子传到脊椎。脊椎传到腰。腰传到……”
“传到哪。”
“何崇光。你在逼我在Uber上说。”
“司机听不懂。你说。传到哪。”
“……传到穴。你的声音从我的耳朵传到了我的穴。我的穴收缩了。空的。什么都没有在里面。但你的声音让它缩了一下。缩了就出水了。”
“你的穴在地铁上因为我的声音缩了。”
“嗯。不是一下。是你每说一句话缩一下。你说乳晕是粉的。缩了。你说领口滑了。缩了。你说看到了乳尖。缩了。你每一句话我的穴就缩一下。”
“你在地铁上坐着。周围有人。你的穴在一缩一缩的。”
“嗯。我坐着。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的手在按着领口。我的穴在缩。没有人知道。你也不知道。你只知道你在说话。你不知道你说的话都让我下面在缩。”
“现在我知道了。”
“嗯。现在你知道了。你的声音能操我。你不需要用鸡巴。你用声音。在地铁上。贴着我的耳朵。你的声音操了我。”
车窗外Long Island City在靠近,我的公寓楼就在前面。
“还有。”
“什么还有。”
“从地铁下来到现在。你还在湿吗。”
“你的手在我的大腿内侧的时候又湿了一波。”
“一波。”
“嗯。你的手掌的热透过裤子。你的手在我的大腿内侧。很近。离我的裆很近。你没碰到。但很近。你的手的热往裆部传。我下面能感觉到你手的热。隔着裤子隔着……距离。但能感觉到。然后又缩了。又出水了。”
“你现在呢。”
“现在。你让我在Uber上描述我怎么湿的。我在说。我在描述我的穴怎么因为你的声音收缩。我在说的时候……”
“在说的时候怎么了。”
“在说的时候又在缩。我在描述它缩。它就跟着缩。我说缩了它就缩。”
“你在Uber上一边说一边继续湿。”
“嗯。何崇光。到了没有。”
“到了。”
车停在我公寓楼底下。
我付了钱下车,绕过去给她开门,她出来站在人行道上,阳光打在她右肩膀上。
她脸上带着叶总的表情,正红唇抿着,又冷又稳。
但我知道她裤子底下湿着,穴在缩着,从地铁到Uber到现在。
“何崇光。”
“嗯。”
“上楼。快。”
到了大堂进电梯,按了按钮等着。
她站在我旁边,右肩上还留着太阳晒过的温度,手里举着手机装着在看,手指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叮一声门开了,进去。
门关了。
我把她按在了电梯壁上。
她后背撞在金属壁上,凉的,嘴刚张了一下没来得及说话,我的嘴唇就压上去了。
正红唇,口红的蜡质触感,底下是嘴唇的软,她的嘴闭着绷了一下。
松了。
她的嘴张开了,舌尖碰到我的下唇,她先伸的舌头,在电梯里。
我的手从上衣下摆底下伸进去碰着她的后腰,皮肤是热的,闷了一路出了一层薄汗。
“嗯~”
她在我嘴里嗯了一声,舌头碰着舌头,我把那声嗯吞了。
电梯往上走,她靠在电梯壁上,我压着,手在她后腰,嘴在她嘴上。
她攥着我T恤前襟把我往身上拽,腰在我手底下往前送,胯贴上了我的胯。
隔着两层裤子,她的裆贴着我的裆,我硬着,她湿着。
“嗯~何崇光……”
她的嘴从我嘴上离开,嘴唇湿着,口红蹭了。
“你的口红在我嘴上了。”
“嗯~你的嘴上有我的红……”
“你的裆贴着我。你在磨。”
“因为你硬……嗯~你硬着顶着我……”
“你在磨我的裆。在电梯里。”
“你把我按在电梯壁上的……你先……”
叮。
到了十二层,门开了。
走廊上一个邻居拿着垃圾袋撞见了我们:她靠在电梯壁上我压着,嘴唇上蹭着口红,她肩膀裸着手还攥着我衣服。
“嗯~excuse me……”邻居侧身走进了电梯。
我拉着她出了电梯,她的脸一下红到耳根。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对在电梯里亲的情侣。很正常。纽约。”
“我的口红在你嘴上……他看到了……”
“嗯。让他看。”
我拉着她走到门口掏钥匙,手在抖,开锁的时候碰了好几下才对准锁孔。
“你的手在抖。”
“嗯。急了。”
“何崇光急了。”
“嗯。从地铁到现在。你说了你的穴因为我的声音在缩。我急了。我硬了半个小时了。我急了。”
门一开就进去了。
关了门没锁。
我把她正面按在门上,后背撞在门板上,砰的一声门框都震了。
“衣服不脱。裤子不脱。”
“何崇……”
我的嘴压上去,咬的,牙齿咬着她的下唇,口红蹭着,她的手攥着我T恤领口。
“嗯~”
我的手从她后腰绕到前面,摸到了红色工装裤的裤腰扣子。
“你说了不脱……”
“不脱。拉链拉开。”
扣子解了拉链拉开,我的手从裤腰伸进去——
内裤。
“你穿了内裤。”
“裤子不穿内衣。上面不穿内衣。下面穿。”
“我以为你什么都没穿。”
“你以为。”
黑色内裤,面料很薄,我的手指隔着按在她裆上。
湿透了。
湿透了。内裤面料吸满了水,我手指按上去的时候水渗出来沾在指腹上。
“叶舒珩。你湿成这样。”
“嗯~你说了一路……你在地铁上说了一路……在Uber上又让我描述……我……嗯~”
“你从地铁湿到现在。你的内裤泡着。你穿着湿透的内裤从地铁坐到Uber站在路边上了楼进了电梯亲了我。你全程湿着。”
“何崇光……嗯~你碰了……你碰了就别说了……动……”
“你说了不脱。你的裤子不脱。你的内裤不脱。我隔着内裤碰。”
“你……嗯~隔着……”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穴口上,面料凹进去贴着唇瓣陷进了肉缝里。
“嗯~”
她靠在门上,我站在她面前,右肩膀裸着,我左手在她裤子里面,右手撑着门,脸对着脸。
“你来了纽约以后我什么事都做不了。”
“嗯~”
“每天。你住在我的公寓里。你用我的浴室洗澡。你穿着吊带在我的客厅里走来走去。你用我的杯子喝水。你的口红印在我的杯子上。你的头发在我的枕头上。你的味道在我的被子上。”
“何崇光……嗯~”
“你来了三天。我硬了三天。你在我的公寓里走我就硬。你在我的厨房里弯腰拿东西我就硬。你从浴室出来裹着浴袍头发湿着我就硬。你知道你来了以后我的身体是什么状态吗。空的。”
“嗯~你的手指……嗯~在……”
“空的。你在。你就在旁边。但我的身体是空的。你不在我里面的每一秒我的身体都是空的。”
“何崇光……你说空……是你……嗯~你想在我里面……”
“嗯。每一秒。你来了纽约以后每一秒我都想在你里面。吃饭的时候想。看电影的时候想。你蹲在我的冰箱前面看酸奶保质期的时候我站在你后面看你的腰想。”
“你看我选酸奶都在想操我……嗯~”
“你弯腰的时候裤腰往下滑。你的腰窝。我站在你后面看到了。我想把你按在冰箱上。”
“你没按。”
“因为你在选酸奶。你选酸奶的样子很认真。你在比两个牌子。你把两盒酸奶举在面前看配料表。叶氏集团董事长在我的厨房里看酸奶配料表。我想按你但我不忍心打断你。”
“何崇光……嗯~你一边在我的裤子里面碰我一边跟我说酸奶……”
“你选了哪个。”
“什么……嗯~”
“酸奶。你选了哪个牌子。”
“Chobani……何崇光你在问酸奶的时候你的手指在我的……嗯~你在碰我的……”
“嗯。隔着内裤。你蹲在冰箱前面选了Chobani。拿着两盒比较了半分钟。嘴唇在动,默读配料表。正红唇在我的厨房里默读酸奶配料表。你知不知道那个画面……”
“何崇光你是不是有病……嗯~你对着我选酸奶也能硬……”
“你活着我就硬。你呼吸我就硬。你穿着吊带走过我的客厅你的D罩杯在面料底下晃一下我就硬。你不需要穿斜肩不需要不穿内衣不需要在地铁上。你在。你就在我旁边。我就硬。你来了三天我硬了三天。你是我的贱人。我的小骚逼。你来了就把我弄成这样。”
“何崇光……嗯~你说贱人……”
“嗯。贱人。你是我的贱人。你飞了十五个小时来我的公寓住着。你用我的杯子。你穿着我的T恤。你的内裤挂在我的浴室里。你是我的贱人。”
“嗯~你说……嗯~你的手指……别隔着了……”
“你说了不脱。”
“我改主意了……嗯~把内裤拉开……”
“你让我拉你的内裤。”
“何崇光……嗯~拉……”
我的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拉到一边,湿透的面料从穴口上扯开,空气直接碰到了她。
“嗯~凉……”
“你的水往下淌了。内裤拉开了挡不住了。”
“何崇光……碰……”
“说完整。”
“碰我……你的手指……进来……”
“你在你男朋友的公寓门口让他把手指伸进你的逼里。你来纽约第三天。你的内裤湿透了。你让我进来。”
“嗯~进来……老公……”
“叫。你说你是我的贱人。叫了就进。”
“何崇光……嗯~你……”
我的手指在穴口边缘按着不进,湿的滑的,她的水在我指尖上。
“你叫了老公。但我要你叫贱人。你说你是何崇光的贱人。”
“嗯~”
“你在我的公寓门口。你靠着门。你的裤子开着。你的内裤拉到一边。你的穴在我的手指前面。你叫了我就进去。”
“我……嗯~”
“你在地铁上说了你湿了。你在Uber上描述了你的穴怎么因为我的声音收缩。你在电梯里用舌头碰了我。你让我拉开你的内裤。你说了进来。你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多一句贱人怎么了。”
“何崇光……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老公是……嗯~正常的……贱人是……”
“你不是正常的。你穿着露肩出门。没穿内衣。你在地铁上让我看你的领口。你在Uber上描述你的穴怎么湿的。你回到家让你男朋友把手伸进你的裤子里。你不是正常的。你是贱人。我的贱人。”
她攥紧了我的T恤,正红唇咬着,在忍。
“你在忍。你想说。你的嘴在忍。你的穴张着。你想让我进去。你下面在迎。你的嘴在忍。”
“嗯~”
“说。”
“我……嗯~”
我的手指碰了一下穴口,指尖按进去一点又退了出来。
“嗯~你进了……又出来了……”
“说了才进。你不说我就碰一下走一下。你体验过。碰一下走一下是什么感觉你知道。”
“何崇光……你……嗯~”
又碰了一下,指尖按进穴口又退了。
“嗯~别……别一下一下……”
“你说了别一下一下。上次你也这样说。你每次说别一下一下的意思是……你要连着的。你要持续的。你要填满的。但你不说。你只会说别。”
“因为……嗯~你让我说的太……”
又碰了又退。
“嗯~何崇光……”
“一句话。我是何崇光的贱人。说了我进去。不出来。一直在里面。在你的门口操你。你说了就有。”
她靠在门上,眼睛湿了,嘴唇咬着,我的手指在她穴口上碰一下退一下,每退一下她的穴就往前迎一下,腰也在送。
“嗯~”
“你的腰在送。你在追我的手指。下面都在迎了。嘴还没说。”
“何崇光……”
“说。”
“我是……嗯~”
“你是什么。”
“我是……何崇光的……嗯~”
碰了一下当作奖励,进了一点又退了。
“嗯~贱人……我是何崇光的贱人……嗯~进来……”
两根手指进去了。
从穴口直接推进去,她湿了太久,没有阻力,水沾了我一手,热的,穴壁含着手指收紧了。
“啊——终于……嗯~”
“你说了。你自己说的。在你家门口。邻居走过能听到。”
“嗯~你的手指……嗯~终于在里面了……”
“你等了多久。从地铁。到Uber。到电梯。到门口。你等了多久。”
“太久了……嗯~从你说了粉的那句……从地铁上……嗯~我就在等……”
“你等了一路。你的穴空了一路。现在满了。”
“嗯~满了……你的手指……嗯~”
她靠在门上,我两根手指在她里面,内裤拉到一边,裤子上衣都没脱,右肩膀裸着,正红唇花了。
“何崇光的贱人。”
“嗯~你的……嗯~何崇光的贱人……嗯~”
她自己又说了一遍,没人逼。我的手指在她里面动着,她说贱人的时候里面绞了一下。
“你说贱人的时候里面夹了一下。”
“嗯~因为……嗯~说出来的时候……嗯~”
“说出来的时候怎么了。”
“爽。”
一个字。
“你说贱人的时候爽。”
“嗯~说出来……那个字……嗯~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穴跟着缩……嗯~”
“何崇光的贱人。”
“嗯~何崇光的贱人……嗯~何崇光的小骚逼……嗯~何崇光的……嗯~”
她靠着门,我的手指在她里面。她在自己加词,我没让她说小骚逼,是她自己加的。
“你自己加了。”
“嗯~你的贱人……你的小骚逼……嗯~你的……嗯~飞了十五个小时来纽约……嗯~就为了让你操……嗯~”
“何崇光……你在……”
我解了裤子,鸡巴出来,硬了一路。
但我没拉她的裤子也没拉她的内裤。
我把鸡巴贴在她裤裆上,红色工装裤面料上湿了一块,深色的,贴着那块湿痕。
“你……你在我的裤子上……”
“嗯。”
我动了,从下往上,鸡巴隔着工装裤和内裤在她裆上磨,蹭着她穴的形状。
“嗯~你在……隔着……嗯~”
“你的裤子。红的。湿了一块。我在上面蹭。面料湿了,滑的。”
“何崇光……嗯~你直接进来……”
“不进。你的裤子。我喜欢你的裤子。红的。棉的。面料有纹路。我的鸡巴在上面蹭。你的水渗着。面料越来越湿。”
她靠在门上,我站在她面前,鸡巴在她裤裆上来回磨,隔着两层布,在外面。
“你……嗯~你隔着裤子……你不进来……”
“你穿这条裤子出门。红的。我看了一路。你走路的时候裤管晃着。你坐下的时候面料绷着裆。你弯腰的时候腰窝从裤腰上面露出来。你的裤子。你今天穿的每一秒我都在看你的裤子。”
“你……嗯~我的裤子满足你了……嗯~”
“嗯。面料。隔着面料。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你喜欢隔着……嗯~你从东京就喜欢……紧身衣隔着……衬衫隔着……现在裤子也隔着……”
我的鸡巴在她裆上磨着,裤子面料湿了一大片,她渗出来的加上我的前液,红色变成了深红。
“你的裤子。红色的。我的鸡巴在上面磨。你的水从里面渗。我的水从外面抹。你的裤子上有我们两个人的。混在一起。深红色的。”
“何崇光……嗯~你在弄脏我的裤子……”
“嗯。脏了。你穿着脏了的裤子。你出去的时候裆上一块深色。谁看到都知道……这个女人的裤裆湿了。”
“我不会穿着……嗯~出去……”
“你会的。等一下我带你去High Line。你穿着这条裤子。裆上有我们两个人的水。干了以后会有一块印。你穿着走在纽约的街上。”
“何崇光……嗯~你变态……嗯~”
鸡巴在她裤子上磨着的时候碰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她的阴蒂从地铁就开始肿了,鸡巴一压过去她的腿就抖了。
“嗯~那里……你碰到了……嗯~”
“隔着两层布碰到了你的阴蒂。你抖了。”
“因为……嗯~肿了……太久了……从地铁就……嗯~”
我在那个位置停下来碾,鸡巴柱身压着面料压着内裤压着她的阴蒂。
“嗯~何崇光……嗯~你在……隔着裤子……嗯~操我的阴蒂……”
“嗯。你的裤子。你的内裤。我的鸡巴。三层之间你的阴蒂在被碾着。”
“嗯~够了……嗯~进来……脱了……进来……”
“不脱。你的裤子不脱。我在你的裤子上操你。你到了你的裤子也到了。你的裤子上会有你到的时候流出来的所有东西。然后你穿着去High Line。”
“你……嗯~你不可能让我穿着……嗯~”
“你穿。你是何崇光的贱人。贱人穿着湿了的裤子跟老公逛街。”
“嗯~何崇光……嗯~我……嗯~快了……”
“你要隔着裤子到了。没��去。隔着裤子就要到了。”
“因为……嗯~太久了……从地铁……嗯~一路……嗯~你说了一路……嗯~”
“到。叫贱人。叫了就到。”
“何崇光的贱人……嗯~何崇光的小骚逼……嗯~到了……嗯~”
她的腿夹着我的鸡巴,大腿在抖,靠在门上手攥着我T恤,她到了,隔着裤子到的。
“嗯~嗯~嗯~”
我也到了,射在她的裤子上,白色的精液打在红色面料上。
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她从里面渗出来的,我从外面射上去的,红色裤子裆上一塌糊涂。
她靠在门上喘着,我靠在她身上也喘着。
“何崇光。”
“嗯。”
“你射在了我的裤子上。”
“嗯。”
“我的裤子上有你的精液。白色的。在红色上面。”
“嗯。很好看。”
“你让我穿着这条裤子去High Line。”
“嗯。干了就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会有印。”
“印是我们的。别人看到了不知道是什么。你知道。我知道。”
“何崇光。你在我的裤子上射了。你没进去。你在我的裤子外面从头到尾。”
“嗯。你的裤子满足了我所有的性癖。面料。隔着。穿着。不脱。”
“你变态。”
“你到了。隔着裤子到了。你比我变态。”
“……嗯。”
她低头看了看裤裆,红色面料上深色的湿痕,白和深红混着。
“何崇光。我需要换裤子。”
“不换。穿这条。去High Line。”
“你……”
“何崇光的贱人穿着何崇光射过的裤子逛纽约。”
她看着我,抿着嘴,正红唇花了。
“……走吧。”
她没换。
“等一下。还没完。”
“什么……你刚射了……”
“裤子上射了。上面还没有。”
“何崇光……你……”
她靠在门上裤裆一塌糊涂,我刚射完,但看着她的上衣,黑色斜肩的,右肩裸着,左胸乳尖顶在面料上。
“你的上衣。”
“怎么了。”
“你的左胸。乳尖凸着。从地铁上凸到现在。”
“因为没穿内衣……”
“我要射在那里。你的胸口。面料上。”
“你刚……你刚射了……你还能……”
“你给我搞硬。”
“何崇光。你让你刚到完的女朋友把你搞硬然后射在她的衣服上。”
“嗯。”
“你……”
“你是何崇光的贱人。你自己说的。贱人把老公搞硬。老公射在贱人的衣服上。然后贱人穿着衣服出门。”
她看着我,看着我软掉的鸡巴,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她的水。
“你要我……怎么搞。”
“你的嘴。你的手。你选。”
她扫了一眼我的鸡巴,又软又湿。
“手。”
她的手伸过来包着我的鸡巴,又软又黏,手指在上面走了一下。
“你在摸一个刚射过的鸡巴。”
“嗯。软的。比硬的时候小。”
她的手指在揉,从根部往上,手掌包着裹着体温,刚射过的鸡巴在她手心里慢慢在变。
“何崇光。你真的又要硬了。”
“你的手在我的鸡巴上。你刚才叫了我贱人。你穿着湿了的裤子。你的肩膀裸着。你的乳尖凸着。我当然硬。”
她的手撸着,从软撸到半硬,手指越收越紧,手腕在动。
“你硬了。”
“嗯。够了。松手。”
她一松手,我的鸡巴又硬了。
“何崇光。你要射在我的衣服上。”
“嗯。你的胸口。左边。乳尖的位置。”
“你要射在我的乳尖上。隔着衣服。”
“嗯。黑色面料上面白色的精液。你穿着出门。所有人看到你的胸口有一块白。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你知道。”
“何崇光……你……”
我握着鸡巴对着她的胸口,她靠在门上看着我在她面前撸。
“你在我面前……自己撸……”
“嗯。你的黑色上衣。乳尖凸着。我对着它撸。”
“你……嗯~你看着我的乳尖撸……”
“你穿了这件衣服。露了一边肩膀。另一边你的乳尖顶着。你穿着这件衣服坐地铁逛街坐Uber回家被我操。你的乳尖顶了一天。现在我对着它撸。它值得。”
“何崇光你……你说我的乳尖值得……”
“嗯。你的乳尖值得我射。”
她靠在门上看我对着她胸口撸,眼睛在我的手和鸡巴之间。
“你在看。”
“嗯~你在我面前……这个画面……”
“什么画面。”
“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我的胸口。在我的门口。我刚到完。我的裤子上有他的精液。他又硬了。他对着我的衣服撸。他要射在我的衣服上。”
“你在描述。你描述的时候你又湿了。”
“嗯~我在看你撸我又在湿……何崇光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贱人。我把你变成了我的贱人。你看着你的男朋友对着你的乳尖撸你就湿了。你是贱人。”
“嗯~贱人……何崇光的贱人……嗯~”
我没让她说,但她看着我撸的时候自己说了贱人。
快了,我的手在加速,对着她左边凸着的乳尖。
“叶舒珩。别动。别躲。”
“嗯~我不躲……射……射在上面……”
射了。
第一股打在她左胸乳尖的位置,白打在黑上面。
第二股偏了一点,落在胸口中间。
第三股落在斜肩领口的边缘,白色的精液挂着,一半在面料上一半在皮肤上,锁骨底下。
她的胸口上三道白,左胸,中间,领口,黑色面料上白色精液。
她低头看了。
“何崇光。你射在了我的衣服上。”
“嗯。”
“白色的。在黑色上面。”
“嗯。在你的乳尖的位置。”
“我的乳尖上面有你的精液。隔着一层面料。你的精液在外面。我的乳尖在里面。”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胸口上的精液,粘的,指尖沾了拉出一丝。
“你让我穿着这个出门。”
“嗯。干了以后是白印。在黑色面料上。”
“所有人都看得到。”
“他们看到了不知道是什么。你知道。我知道。”
“何崇光。你射了我的裤子。又射了我的衣服。我从头到尾一件没脱。你没进去过。你的精液在我的衣服外面。我的水在我的衣服里面。”
“嗯。里外都是我们的。”
她站在门口,上衣胸口三道白,裤裆一片深色。
“何崇光。你真的要我穿着这样去High Line。”
“嗯。何崇光的贱人穿着老公射过的衣服和裤子逛纽约。”
“你有病。”
“嗯。走吧。”
“……等精液干了再走。湿着出去太明显了。”
“嗯。等。我给你倒杯水。”
“Chobani也拿一个。”
“你选酸奶的时候我就想操你。”
“何崇光。闭嘴。拿酸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