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私密场合
十月第三个周四的傍晚，叶若曦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或者说，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黑色皮质胸衣紧紧包裹着身体，勒出深深的乳沟。同色皮质短裙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过膝长靴，黑色手套，皮质面具遮住上半张脸。暗夜女侠的战衣，她自己的创造，她自己在暗夜中的化身。
但现在，她穿着这身衣服，不是为了打击犯罪，不是为了守护城市。
是为了何生。
“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平静，随意，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叶若曦深吸一口气，手指抚过胸衣的皮质表面。这身衣服她穿过很多次，在暗夜中，在屋顶上，在巷子里。但从来没有在卧室里，从来没有在灯光下，从来没有为了这种目的。
“快好了。”她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有些沉闷。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胸衣扣好了，短裙拉链拉上了，长靴皮带扣紧了，手套戴好了，面具戴好了。一切完美，就像她每次出征前那样。
但这次不一样。
她转身，走出衣帽间，走进卧室。
何生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平板电脑，正在浏览新闻。看见她时，他放下平板，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扫过她全身。
“转一圈。”他说。
叶若曦顺从地转身。皮质短裙随着动作上滑，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的肌肤。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声响。
“像模像样。”何生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比那些cosplayer像多了。”
叶若曦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知道何生在说什么——暗夜女侠成为都市传说已经半年了。最初只是网络上的零星讨论，后来变成媒体报道，再后来变成全民话题。现在，汐城的每个角落都有人在谈论暗夜女侠：她是谁？她从哪里来？她为什么只在夜晚出现？
但更让她难堪的是另一种讨论。
色情小说。
色情电影。
成人cosplay。
暗夜女侠的形象成了色情产业最爱的题材。网络上充斥着以她为主角的小说，标题都是《暗夜女侠的堕落》《被罪犯俘虏的女英雄》。成人电影里，女优们穿着粗糙仿制的战衣，扮演着被侵犯、被凌辱的角色。甚至街边的妓女，也会在接客时穿上类似的衣服，自称“暗夜女侠体验”。
“知道吗，”何生放下平板，走到她面前，“现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在cosplay你？”
叶若曦咬住嘴唇，不说话。
“我昨天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何生继续说，手指抚过她面具的边缘，“橱窗里就挂着你这一身。粗糙的仿制品，皮质很差，但卖得很好。店员说，这是本月最畅销的商品。”
他的手指滑到她脖颈，停在她胸衣的扣环上。
“还有那些电影，”他的手指解开她胸衣的第一个扣环，“我看了几部。拍得很烂，女优身材没你好，演技也差，但点击量很高。评论里都说，想操暗夜女侠，想把她按在地上干，想听她哭着求饶。”
第二个扣环解开。
“那些小说就更不用说了，”何生的手滑到她腿上，隔着皮质短裙抚摸她的大腿，“写得天花乱坠，什么暗夜女侠被罪犯俘虏，被轮奸，被调教成性奴，最后爱上强奸犯，自愿当肉便器。”
他用了那个词。
肉便器。
叶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喜欢那些小说吗？”何生问，手指探入短裙内侧，隔着丝袜和内裤，触碰到她湿润的部位。
叶若曦摇头，但身体背叛了她——她更湿了。
“撒谎。”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残忍的，了然的笑容，“你喜欢的。你喜欢看自己被亵渎，被玷污，被写成那种样子。”
他解开她短裙的拉链，皮质布料滑落，堆在她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灯光下，已经湿了一小块。
“就像现在，”何生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扯，“穿着暗夜女侠的衣服，被我脱光，被我摸，被我干。你喜欢这种羞耻感，喜欢这种被亵渎的感觉。”
叶若曦闭上眼睛。面具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急促的呼吸，遮不住她颤抖的身体，遮不住她腿间涌出的更多液体。
“说话。”何生命令。
“我……”叶若曦开口，声音嘶哑，“我不知道……”
“你知道。”何生的手指探入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你湿成这样，还说不知道？”
叶若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全身颤抖。
何生解开她长靴的皮带，脱下靴子，扔在地上。然后是手套，然后是面具。最后，他解开她胸衣最后的扣环，皮质布料滑落，乳房弹出来，在灯光下挺立。
现在她全裸了，除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躺下。”何生命令。
叶若曦顺从地躺下，双腿分开，手臂放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完全脆弱。
何生俯身，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吻她的乳房。他的吻不温柔，带着啃咬，带着吮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知道那些小说怎么写你的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写你被抓住后，怎么被扒光，怎么被绑起来，怎么被轮奸，怎么从高冷的女英雄变成哭着求饶的骚货。”
叶若曦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石子，能感觉到小腹收紧，能感觉到腿间涌出更多液体。
“想试试吗？”何生问，手指探入她体内，“想试试被绑起来，被轮奸，被调教成肉便器？”
“不……”叶若曦摇头，但声音软弱无力。
“撒谎。”何生加重力道，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你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叶若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快感太强烈，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像离水的鱼。
何生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直接进入，粗暴而深入。
叶若曦尖叫出声，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解脱的尖叫。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侵犯的感觉——这一切都让她兴奋，让她沉沦。
“叫。”何生命令，动作开始加快。
“啊……！”叶若曦哭着喊，“何生……啊……！”
“叫我什么？”何生问，手掌拍打她的臀部。
叶若曦停顿了一下。
“主……主人……”她终于说出口，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何生满意了。他抓住她的腰，动作更加猛烈，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过她最敏感的点。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她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何生在她高潮时继续操她，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撞击。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
叶若曦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她哭，她叫，她求饶，她咒骂，她什么都做，只要他能继续。
最后，何生在她体内释放，热流冲入她身体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何生起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叶若曦躺在床上，像被玩坏的洋娃娃，浑身无力，浑身黏腻。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何生洗完澡出来，腰间围着浴巾。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下次，”他说，声音平静，“我们出去。”
叶若曦睁开眼睛，看着他。
“什么？”她问，声音嘶哑。
“穿着这身衣服，”何生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战衣，“我们出去。”
叶若曦的心脏骤然收紧。
“不……”她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何生问，手指抚过她的脸颊，“那些cosplayer可以穿，那些妓女可以穿，为什么你不能穿？”
“因为……”叶若曦咬住嘴唇，“因为我是……”
“你是什么？”何生打断她，“你是叶若曦？还是暗夜女侠？还是我的女人？”
叶若曦沉默了。
“穿上这身衣服，”何生继续说，“你就是暗夜女侠。而暗夜女侠，现在是我的女人。”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暗夜女侠是我的。我要让你穿着这身衣服，走在街上，走在人群中，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叶若曦闭上眼睛。
羞耻，恐惧，但还有……兴奋。
那种暴露的兴奋，那种被看见的兴奋，那种被所有人知道她是何生女人的兴奋。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笑容。
二、电影院
周五晚上七点，汐城CBD，银河国际影城。
叶若曦站在影城门口，看着巨幅海报上即将上映的好莱坞大片，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她穿着一件米色长风衣，长及小腿，腰带系紧，领子竖起，遮住大半张脸。风衣里面，是那套黑色皮质战衣——胸衣，短裙，长靴，手套，面具，一切齐全。
何生站在她身边，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和黑色长裤，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紧张？”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叶若曦点头，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风衣里面战衣的束缚，能感觉到皮质紧贴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面具边缘摩擦脸颊的细微刺激。
“没事，”何生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没人会认出你。”
叶若曦靠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何生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稍微安心。
但也只是稍微。
他们走进影城大厅。周五晚上，人很多：情侣手牵手，朋友成群结队，家庭带着孩子。爆米花的香味混合着香水味，笑声和谈话声在挑高的大厅里回荡。
叶若曦低着头，快步走过大厅，生怕有人认出她——不是认出她是叶若曦，是认出她风衣下的装扮。虽然风衣足够长，足够宽松，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长靴的靴筒还是露了出来，黑色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两位这边请。”检票员接过电影票，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在叶若曦身上停留了片刻，但没说什么。
他们走进影厅，找到座位。影厅很大，能容纳两百人，现在坐了大约一半。灯光昏暗，银幕上正在播放广告。
叶若曦坐在靠边的位置，何生坐在她旁边。她脱下风衣，搭在腿上——这是何生要求的，进了影厅就要脱掉风衣。
皮质战衣完全暴露出来。
黑色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短裙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坐下时更是上滑，露出更多肌肤。长靴紧裹小腿。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不是很多人，但总有那么几道——来自前排的情侣，来自旁边的单身男性，来自后排的一群年轻人。那些目光像实质的触手，抚摸她的身体，评估她的装扮，猜测她的身份。
Cosplayer？妓女？还是……别的什么？
叶若曦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盯着银幕。广告在播放，汽车，化妆品，手机，但她什么也看不进去。她只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感觉到皮质战衣紧贴皮肤的触感，感觉到何生放在她腿上的手。
“放松。”何生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没人知道你是谁。”
叶若曦点头，但身体依然僵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重，腿间在……湿润。
何生的手不给她机会——他的手指探入短裙内侧，隔着丝袜和内裤，触碰到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区域。
叶若曦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抓住何生的手腕，想阻止他，但何生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她腿上，另一只手继续动作。
“别……”叶若曦低声说，声音颤抖。
“别什么？”何生问，手指加重力道，“别碰你？别让你湿？别让你在电影院里高潮？”
叶若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能感觉到再这样下去，她会在电影院里，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
电影开始了。
片头音乐响起，银幕上出现制作公司的标志。影厅陷入黑暗，只有银幕的光照在观众脸上，明明灭灭。
何生的手更加放肆。他解开她胸衣的扣环——不是全部解开，只是解开最下面的两个，让胸衣松开，让乳房半露。然后他的手滑进去，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揉捏，挤压，用拇指摩擦她的乳头。
叶若曦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细微的，压抑的，但在安静的影厅里，在她自己听来，响亮得像惊雷。
前排的情侣回头看了一眼。
叶若曦僵住，全身血液都往脸上涌。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但快感更甚。被看见的羞耻，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被侵犯的兴奋，让她更加湿润，更加敏感，更加接近高潮。
“他们在看你。”何生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那个男的，他在看你露出来的乳房。那个女的，她在看你湿透的裙子。”
叶若曦摇头，但何生说的是事实。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感觉到那些评估，能感觉到那些猜测。
何生的手指探入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叶若曦弓起身子，又强迫自己坐直。她在失控的边缘挣扎，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摇摆。
“想叫吗？”何生问，手指加快速度。
叶若曦摇头，咬住嘴唇，咬出血。
“那就忍着。”何生说，手指更加用力，“忍着，别出声，别让人发现。”
但叶若曦忍不了。快感太强烈，太汹涌，太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
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抓住何生的手腕，强迫他停下。
何生看着她，在银幕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深邃如夜。
“去洗手间。”叶若曦低声说，声音破碎，“求你了……去洗手间……”
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抽出手指，带出透明的液体，在银幕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好。”他说，站起身。
叶若曦也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拉紧风衣，遮住身体，快步走向影厅出口。何生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分男女。叶若曦推开女洗手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她冲进隔间，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息。
何生跟了进来。
女洗手间，他进来了。
叶若曦瞪大眼睛，看着他反锁洗手间的门，看着他走向她，看着他把她按在隔间的门上。
“你……”叶若曦想说这里是女洗手间，想说可能会有人进来，想说这样太危险。
但何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吻住她，粗暴的，掠夺的吻。他的手探进风衣，探进战衣，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
“叫。”他在她耳边命令，进入她。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填满。叶若曦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她湿透了，她准备好了，她渴望这个。
何生的动作猛烈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隔间的门板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洗手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又出去，没有发现异常。
羞耻，但兴奋更甚。
在女洗手间，在公共场合，在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被何生侵犯，被何生占有，被何生推向高潮。
“说，”何生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加快，“暗夜女侠是主人的肉便器。”
叶若曦的身体一僵。
这句话，这个词，这个羞辱。
肉便器。
那些色情小说里用的词，那些色情电影里说的词，那些妓女广告里写的词。
现在，何生要她说出来。
“不……”她摇头，眼泪滑落。
“说。”何生加重力道，几乎要把她顶穿。
“不……”叶若曦哭着说，“不说……”
“不说就不让你高潮。”何生停下动作，抽出一半，悬在那里。
叶若曦咬住嘴唇，身体在颤抖，在渴望，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高潮就在边缘，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说。”何生重复，声音冰冷。
叶若曦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哀求，在乞求，在需要那个词来释放。
但她说不出口。
她是叶若曦，叶氏集团总裁，暗夜女侠，高高在上的女人。她不能说那种词，不能承认那种身份，不能把自己贬低到那种程度。
“不说？”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残忍的笑容，“那我们就这样待着，直到有人进来，发现汐城最著名的女总裁，穿着暗夜女侠的衣服，在女洗手间里被男人干。”
叶若曦的瞳孔收缩。
羞耻，恐惧，但还有……兴奋。
被发现的兴奋，被暴露的兴奋，被所有人知道她是何生女人的兴奋。
“暗夜女侠……”她开口，声音破碎。
“嗯？”何生看着她，等待下文。
“暗夜女侠是……”叶若曦咬着牙，每个字都像刀一样割过喉咙，“是主人的……肉便器……”
说出来了。
那个词，那个羞辱，那个贬低。
何生满意了。他猛地进入，动作更加猛烈，更加深入。叶若曦在他怀里颤抖，哭泣，高潮。剧烈的痉挛，爱液喷涌。
结束后，何生抽身而出，整理衣服。叶若曦瘫在隔间门上，浑身无力。
“很好。”何生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下次，我们换个地方。”
他打开隔间门，走出洗手间，留下叶若曦一个人，瘫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穿着暗夜女侠的战衣，浑身精液，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三、滨江公园
周六晚上九点，汐城滨江公园。
叶若曦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夜风很凉，吹起她的长发，吹动她黑丝皮裙的下摆。
没有风衣，没有遮掩，她就这么直接穿着整套暗夜女侠的装束站在公共场合。
但这次多了一样东西——眼罩。
黑色的皮质眼罩，遮住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巴。何生给她的，说是“为了让你更安心”。
安心？
叶若曦苦笑。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也剥夺了她的部分视力，让她更加脆弱，更加依赖何生。这根本不是安心，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冷吗？”何生问，站在她身边，手揽着她的腰。
叶若曦摇头。她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因为恐惧，因为……兴奋。
滨江公园是汐城最著名的公共休闲区，晚上九点，人还很多：散步的情侣，跑步的年轻人，遛狗的老人，玩耍的孩子。灯光沿着江岸延伸，照亮了石板路，照亮了草坪，照亮了每一个路过的人。
而她就站在这里，穿着暗夜女侠的战衣，戴着眼罩，像个真正的cosplayer——或者，像个真正的妓女。
“走吧。”何生说，牵起她的手。
叶若曦任由他牵着，走在江边的石板路上。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评估，猜测，好奇，或者……欲望。
“看那个女的，”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传来，“cosplay吗？”
“应该是，”另一个男孩回答，“穿得好骚。”
“身材真好，那腿，那胸……”
“不知道摘了眼罩长什么样。”
叶若曦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继续走。何生握紧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你在做什么。
他们走到一片相对僻静的草坪区。这里灯光较暗，人较少，只有几对情侣在远处的长椅上依偎，几个年轻人在草地上喝酒聊天。
何生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躺下。”他说。
叶若曦愣住了。
“什么？”她问，声音颤抖。
“躺下。”何生重复，语气不容置疑，“草地上。”
叶若曦环顾四周——虽然人少，但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在公园，在草地上。躺下？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
“不……”她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何生问，手指抚过她的脸颊，“那些cosplayer可以在漫展上摆姿势，那些妓女可以在公园里接客，为什么你不行？”
叶若曦咬住嘴唇，说不出话。
“躺下。”何生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命令的语气。
叶若曦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夜色中深邃如潭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在恐惧，在……渴望。
她慢慢躺下，躺在草地上。草叶刺着她的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风衣敞开着，战衣完全暴露在夜色中，在远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何生跪在她身边，手指解开她胸衣的扣环。不是全部解开，只是解开最下面的两个，让胸衣松开，让乳房半露。然后他的手滑进去，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揉捏，挤压。
叶若曦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细微的，压抑的，但在安静的夜晚，在她自己听来，响亮得像惊雷。
“有人看吗？”何生问，手指加重力道。
叶若曦透过眼罩的边缘，能看到远处的人影。他们在看吗？他们在看这边吗？他们能看到吗？
“我……我不知道……”她喘息着说。
“那就当他们看。”何生说，俯身吻住她的乳头，吮吸，啃咬。
叶若曦弓起身子，又重重落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何生嘴里硬挺，能感觉到小腹收紧，能感觉到腿间涌出温热的液体。
何生的手滑到她腿间，探入短裙内侧，隔着丝袜和内裤，触碰到那片湿润。
“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在公园里，在草地上，在这么多人可能看见的情况下，湿了。”
叶若曦摇头，但身体背叛了她——她更湿了。
何生解开她短裙的拉链，扯掉内裤，手指直接探入她体内。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进入。叶若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快感太强烈，她控制不住。
“叫。”何生命令，手指加快速度。
“啊……！”叶若曦哭着喊，“何生……啊……！”
“叫我什么？”何生问，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主……主人……”叶若曦哭着说，声音破碎。
何生满意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进入她，粗暴而深入。叶若曦感觉自己像被钉在草地上，被贯穿，被占有，被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远处传来笑声，年轻人的笑声，他们在喝酒，在聊天，在玩耍。他们能看到吗？能看到这里吗？能看到她被侵犯，被占有，被推向高潮吗？
羞耻，但兴奋更甚。
在公园里，在草地上，在公共场合，被何生侵犯，被何生占有，被何生推向高潮。
何生的动作猛烈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叶若曦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混着他的体液，流在草地上，渗进泥土里。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
但何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时继续操她，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撞击，在她几乎晕厥的时候继续深入。
“说，”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加快，“你是暗夜女侠。”
叶若曦点头，说不出话。
“说，”何生重复，更加用力，“叶若曦就是暗夜女侠。”
叶若曦咬住嘴唇，眼泪滑落。
“说！”何生吼道，几乎要把她顶穿。
“叶若曦……”叶若曦哭着说，“叶若曦就是……暗夜女侠……”
“还有呢？”何生问，动作不停。
叶若曦知道他要什么。他要那个词，那个羞辱，那个贬低。
“叶若曦是……”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刀一样割过喉咙，“肉便器……小骚逼……”
“谁的小骚逼？”何生问，手指掐住她的脖子，不重，但充满威胁。
“主人的……”叶若曦哭着说，“肉便器是……主人的性奴……”
“叶若曦就是暗夜女侠？”何生问，最后一次猛烈撞击。
“是……”叶若曦尖叫着高潮，“叶若曦就是暗夜女侠……暗夜女侠是主人的肉便器小骚逼……肉便器是主人的性奴……叶若曦就是暗夜女侠……！”
说出来了。
全部说出来了。
在公园里，在草地上，在公共场合，在可能被看见的情况下，她承认了，她屈服了，她臣服了。
何生在她体内释放，热流冲入她身体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何生起身，整理衣服。叶若曦躺在草地上，浑身无力，浑身黏腻。
何生把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衣服，扣好胸衣，拉上短裙拉链。动作温柔，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娃娃。
“冷吗？”他问，手指擦过她脸上的泪水。
叶若曦摇头，说不出话。
何生笑了，那是一个温柔的，残酷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牵起她的手，走向江边，走向灯光，走向人群。
叶若曦跟着他，像个提线木偶，像个被驯服的宠物，像个……肉便器。
路过一对情侣时，女孩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好奇，有评估，有猜测。
Cosplayer？妓女？还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情侣？
叶若曦低下头，但何生握紧她的手，强迫她抬头。
“看什么看？”何生对那对情侣说，声音冰冷，“没见过情侣亲热？”
情侣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开。
何生转头看叶若曦，眼神深邃。
“记住，”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里，“你是我的。暗夜女侠是我的。叶若曦是我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看见，所有人都会明白。”
叶若曦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夜色中深邃如潭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表情。
然后她点头，眼泪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