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故事.暗夜春梦

一、地铁幻境

叶若曦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地铁车厢里。

时间是早晨八点十七分,车厢塞满了人。西装革履的上班族,背着书包的学生,提着菜篮的主妇,所有人都挤在一起,像沙丁鱼罐头。空气浑浊,混合着汗味、香水味和早餐的味道。

她低头看自己,心脏猛地一沉。

黑色皮质胸衣还在,但胸前被剪开了两个不规则的圆形开口,边缘粗糙,像是用钝剪刀胡乱剪开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肉从开口中溢出,在拥挤的车厢里随着列车晃动而颤动。皮质短裙也还在,但裆部被剪开了一个倒三角形,阴部暴露在外,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暗夜女侠的战衣,但被改造成了某种淫秽的版本。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惊恐,应该立刻找东西遮住自己。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抓着扶手,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觉得这一切都很自然,理所当然。就像她本就该穿着这身被剪破的战衣,让乳房和阴部暴露在空气中,站在早高峰的地铁里,让每一个乘客都看见。

车厢晃动,一个中年男人撞到她身上。

“抱歉。”男人说,声音含糊。但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三秒,然后迅速移开,又移回来,又移开。

叶若曦没说话。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抚摸她裸露的皮肤。她能感觉到周围其他乘客的目光,好奇的,惊讶的,淫邪的。但她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乳房在剪开的胸衣开口中更加突出。

列车到站,有人下车,有人上车。车厢稍微松动了一些,但那个中年男人没动。他站在她身后,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后背。

叶若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硬挺的性器抵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

第一次是“不小心”。

第二次是试探。

第三次是停留。

粗糙的手掌,温热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三秒,然后滑到她腿间,隔着被剪开的短裙开口,触碰到她裸露的阴部。

叶若曦咬住嘴唇。

男人手指的动作很轻,先是触碰,然后是抚摸,最后是揉捏。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阴唇,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湿了,湿得很快,湿得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质长靴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小姐,”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你这身打扮……真骚。”

叶若曦没回答。她看着车窗上的倒影,看着自己裸露的乳房,看着自己暴露的阴部,看着男人在她身后,手在她腿间,在她阴部,在她湿润的地方。

羞耻吗?

当然。

但兴奋更甚。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体内,一根,两根,缓慢但深入地进出。车厢很挤,没有人注意到——或者假装没有注意到。叶若曦靠在扶手上,闭上眼睛,身体随着列车的晃动而晃动,随着男人的动作而颤抖。

“这么湿,”男人在她耳边喘息,手指加快速度,“穿成这样坐地铁,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摸?”

叶若曦想反驳,想说不是,想说她不是故意的。但她说不出话,因为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让她只能咬住嘴唇,忍住呻吟。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她裸露的左乳,用力揉捏。粗糙的手指掐住乳头,拉扯,旋转,带来更强烈的刺痛和快感。

“乳头都硬了,”男人低声笑,“还说不是骚货?”

叶若曦咬住嘴唇,咬出血。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快感更甚——那种被侮辱的快感,被贬低的快感,被当成妓女抚摸的快感。

列车到站,车门打开,有人下车,有人上车。男人没有停,他的手还在她身上,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他的性器还在她臀部摩擦。

“要去了……”叶若曦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去,”男人说,手指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在地铁上,在所有人面前,去。”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叶若曦的身体剧烈痉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扶手上,靠在男人身上。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男人的手指,浸湿了她的大腿,浸湿了皮质短裙的内侧。

男人抽出手指,在她耳边低笑:“叶总裁,你高潮了。”

叶若曦浑身一颤。他知道。他知道她是叶若曦,知道她是叶氏集团总裁。

但她没有感到恐惧,没有感到愤怒,只感到更加兴奋,更加湿润,更加羞耻。

广播响起:“叶氏大厦站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车门打开。男人松开她,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黏腻的液体。他在她臀部捏了一把,然后消失在人群中。叶若曦踉跄着走出车厢,站在站台上,看着列车关门,驶离,消失在隧道深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裸露,乳尖红肿,阴部暴露,腿间湿透,浑身颤抖。

但她没有遮掩,没有逃跑,没有哭泣。

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早高峰的站台上,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觉得这一切都很自然,理所当然。

就像她本就该这样。


叶若曦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跳如鼓,腿间湿透。

是梦。

只是一个梦。

但腿间的湿润是真实的,乳头的硬挺是真实的,身体的燥热是真实的。

她伸手探入睡裙,手指触碰到那片泥泞。湿透了,全是爱液,黏腻,温热,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个梦太真实了——地铁的拥挤,男人的触摸,手指的进出,乳房的揉捏,高潮的颤抖。

她能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句低语。

她能记得那种暴露的兴奋,那种被触摸的快感,那种在公共场合高潮的羞耻和愉悦。

她在床上蜷缩起来,手指滑到腿间,开始自慰。不需要幻想,梦中的记忆就足够——男人的手,男人的手指,男人的低语,男人的揉捏。

她闭上眼睛,咬住枕头,手指快速动作。快感很快累积,很快爆发,很快让她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浸湿了床单。

二、会议室噩梦

叶若曦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叶氏大厦二十八层的董事会会议室里。

长桌尽头的主席位,她穿着黑色皮质胸衣——胸前被剪开了两个口子,乳房裸露在外。皮质短裙——裆部被剪开了一个三角形,阴部暴露在外。长靴,手套,但没有面具。她的脸完全暴露,她是叶若曦,叶氏集团总裁,坐在董事会会议室的主席位上,穿着被剪破的暗夜女侠战衣,裸露着乳房和阴部。

但她不觉得奇怪。

她觉得这一切都很自然,理所当然。

她在开会。

季度财报会议,枯燥,冗长。财务总监在投影仪前讲解数字,董事们或认真听讲,或低头玩手机。

叶若曦看着他们,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张董,李董,王董,赵董。都是男人,都是中年,都是她在商场上需要应付的对象。

“叶总,”张董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您的着装……很特别。”

叶若曦低头看自己,看自己裸露的乳房,看自己暴露的阴部,看自己这身荒唐的装束。

然后她抬头,看着张董,看着他那张油腻的,中年发福的,充满欲望的脸。

“谢谢。”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财务总监停止了讲解,董事们停止了交头接耳,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她的乳房,看着她的阴部,看着她的脸。

“叶总,”李董开口,声音低沉,“您知道吗,我们一直对您有些……意见。”

叶若曦看着他,没有说话。

“您太高冷了,”李董继续说,站起身,走向她,“太高高在上了,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其他董事也站起身,走向她。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二个,十五个。所有董事,所有男人,所有中年发福的,油腻的,充满欲望的男人,都围了过来,把她围在中间,围在主席位上。

“您需要被教训,”张董说,手伸向她的乳房,“需要被提醒,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那种熟悉的,羞耻的,但令人兴奋的快感。

叶若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乳头在男人手中硬挺,乳晕充血,腿间开始湿润。

“看,”王董笑了,手伸向她的右乳,“她喜欢这个。”

更多的手伸过来。抓住她的乳房,抚摸她的大腿,探入她腿间被剪开的开口,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部。粗糙的手指,油腻的手指,充满欲望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在她体内进出。

“不……”叶若曦想说话,但声音软弱无力。

“不?”赵董笑了,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说得对。叶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能感觉到自己的渴望,能感觉到自己在羞耻中涌起的快感。

她被按在会议桌上。冰冷的大理石桌面贴着她裸露的背部,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无数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叶总裁,”张董在她耳边说,呼吸粗重,“高冷的叶总裁,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躺在会议桌上,被我们所有人操。”

叶若曦闭上眼睛,泪水滑落。但快感更甚——那种被侵犯的快感,被羞辱的快感,被轮奸的快感。

张董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她。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进入,让她疼得弓起身子,但快感紧随其后——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侵犯的感觉。

然后是李董,从后面进入她。两根性器同时在她体内进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操得她前后摇晃。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撞击,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喘息,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流进她体内。

王董跪在她脸前,把性器塞进她嘴里。腥膻的味道让她想吐,但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吞吐。粗大的性器顶到她的喉咙,让她窒息,让她流泪,让她干呕。

“咽下去,”王董命令,按住她的头,让性器进得更深,“把精液都咽下去。”

叶若曦想反抗,但更多的男人按住她,更多的性器进入她,更多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体内。

赵董抓住她的乳房,用力吮吸,啃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和牙印。

“奶子真大,”他喘着气说,“平时穿着西装看不出来,脱光了才知道这么骚。”

另一个董事抓住她的腿,分开,从侧面进入她。这个角度更深,更狠,顶到她最深处,让她尖叫出声。

“叫啊,”男人笑着说,“让所有人都听见,叶总裁被操得有多爽。”

更多的男人,更多的性器,更多的精液。

她被翻过来,趴在会议桌上,臀部翘起,阴部暴露。男人们从后面进入她,从前面抚摸她,从四面八方包围她。她被操得前后摇晃,被摸得浑身颤抖,被看得无处遁形。

“说,”张董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说你是我们的母狗。”

叶若曦摇头,但李董扇了她一巴掌,不重,但充满侮辱。

“说!”他吼道。

“我……”叶若曦开口,声音破碎,“我是……母狗……”

男人们笑了,动作更加猛烈。她被操得几乎晕厥,被摸得几乎高潮,被看得几乎崩溃。

“说叶若曦是母狗,”赵董命令,“说叶氏集团总裁是母狗。”

“叶若曦……”叶若曦哭着说,“叶若曦是……母狗……”

“说暗夜女侠是母狗。”

叶若曦停顿了。

暗夜女侠。她的另一个身份,她的另一个自我。

现在,这个面具也要被撕碎,也要被玷污,也要被贬低。

“暗夜女侠……”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刀一样割过喉咙,“是……母狗……”

男人们满意了。他们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把她推向高潮。剧烈的痉挛,爱液喷涌,混着男人们的体液,流在会议桌上,流在大理石地面上,流在她颤抖的身体上。

她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失禁,被操到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最后,男人们一个个释放,一个个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瘫在会议桌上,浑身精液,浑身淤青,浑身耻辱。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水晶吊灯,看着自己赤裸的,被玷污的,被使用过的身体。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绝望的笑。


叶若曦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跳如鼓,腿间湿透。

是梦。

只是一个梦。

但腿间的湿润是真实的,乳房的胀痛是真实的,喉咙的干涩是真实的,嘴里仿佛还有精液的腥味。

她伸手探入睡裙,手指触碰到那片泥泞。湿透了,全是爱液,黏腻,温热,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个梦太真实了——会议室的冰冷,董事们的贪婪,被侵犯的疼痛,被羞辱的快感,被轮奸的刺激。

她能记得每一只手,每一根手指,每一根性器,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释放,每一句侮辱。

她能记得自己穿着被剪破的战衣,裸露着乳房和阴部,在会议室里被轮奸的样子。

她能记得自己高潮了,在会议桌上,在所有董事面前,在羞耻和快感中。

她能记得那种被侵犯的兴奋,那种被羞辱的兴奋,那种被轮奸的兴奋。

她在床上蜷缩起来,手指滑到腿间,开始自慰。不需要幻想,梦中的记忆就足够——男人们的手,男人们的性器,男人们的体液,男人们的侮辱。

她闭上眼睛,咬住枕头,手指快速动作。快感很快累积,很快爆发,很快让她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浸湿了床单。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息。

羞耻吗?当然。

但兴奋更甚。

她在想自己的两个身份——叶若曦,暗夜女侠。

在梦里,她们都被玷污了,都被贬低了,都被侵犯了。

在现实中呢?

三、直播坦白

叶若曦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汐城电视台一号演播厅的高脚椅上。

聚光灯照在她脸上,热得让她出汗。三台摄像机对着她,十二盏灯照亮整个舞台,两百名现场观众坐在台下,所有人都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在接受采访。

《焦点对话》,汐城最受欢迎的访谈节目。主持人李薇,四十岁,知性,犀利,擅长挖掘嘉宾不为人知的一面。

“叶总,”李薇微笑着问,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演播厅,“我们都知道,您不仅是叶氏集团的总裁,还是最近半年汐城最热门的话题人物——暗夜女侠的疑似人选。对此您有什么回应?”

叶若曦看着李薇,看着摄像机,看着观众。她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短裙,黑丝袜,红色高跟鞋——标准的职业女性装扮,得体,优雅,无可挑剔。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能感觉到腿间在湿润,能感觉到那种暴露的欲望,那种坦白的欲望,那种被所有人看见的欲望。

“李小姐,”她说,声音平稳,冷静,“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李薇笑了,那是一个了然的笑:“叶总,我们收到很多线索,很多目击报告,很多分析。身高,体型,出现时间,行动模式……所有证据都指向您。”

叶若曦摇头:“巧合而已。”

“是吗?”李薇身体前倾,眼神锐利,“那您如何解释,每次暗夜女侠出现的时间,都恰好是您没有公开行程的时间?”

叶若曦沉默。

“如何解释,暗夜女侠的身高体型,与您完全吻合?”

叶若曦继续沉默。

“如何解释,暗夜女侠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就在叶氏大厦附近?”

叶若曦还是沉默。

李薇笑了,那是一个胜利的笑:“叶总,您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观众席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相机快门声,低低的惊呼声。

叶若曦看着李薇,看着摄像机,看着观众。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期待,那些贪婪,那些欲望。

然后她笑了。

那不是一个得体的笑,不是一个优雅的笑,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绝望的笑。

“好吧,”她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演播厅,“您说得对。”

演播厅陷入死寂。观众们屏住呼吸,摄像师们调整焦距,李薇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就是暗夜女侠。”叶若曦说,声音清晰,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惊呼,是窃窃私语,是相机快门的声音。

李薇愣住了,她没想到叶若曦会这么直接地承认。她准备了更多问题,更多证据,更多陷阱,但叶若曦直接跳过了所有步骤,直接承认了。

“您……您确定?”李薇问,声音有些颤抖。

“确定。”叶若曦说,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面对着摄像机,面对着观众,面对着整个汐城,“我就是暗夜女侠。那个在夜里打击犯罪的女人,那个穿着黑色战衣的女人,那个被你们崇拜,被你们模仿,被你们意淫的女人。”

观众席炸开了锅。有人站起来,有人拍照,有人尖叫,有人欢呼。

叶若曦看着他们,看着那些狂热的脸,那些贪婪的眼睛,那些欲望的表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不是慢条斯理地脱,是粗暴地,疯狂地,绝望地脱。她扯开衬衫的扣子,纽扣崩飞,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皮质胸衣——暗夜女侠的胸衣,但被剪开了两个口子,乳房裸露在外,乳尖在聚光灯下硬挺着,泛着粉色的光泽。她扯下拉链,短裙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皮质短裙——暗夜女侠的短裙,但被剪开了一个口子,阴部暴露在外,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观众席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她裸露的乳房,看着她暴露的阴部,看着她这身荒唐的,可笑的,羞耻的装束。

“这就是暗夜女侠,”叶若曦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演播厅,传遍整个汐城,传遍整个国家,“一个穿着暴露衣服的女人,一个在夜里游荡的女人,一个被你们崇拜但也被你们意淫的女人。”

李薇站起来,想阻止她,但被叶若曦推开。

“让我说完,”叶若曦说,声音冰冷,“让我告诉你们,暗夜女侠到底是什么。”

她走到摄像机前,脸几乎贴在镜头上。

“暗夜女侠,”她说,每个字都像刀一样锋利,“在瑞士银行被歹徒扒光过,被绑在VIP室里,差点被强奸。”

她解开胸衣的扣子,让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硬挺,乳晕充血,在聚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她说,手指抚过自己的乳房,“这就是被摸过的乳房,被揉捏过的乳房,被舔舐过的乳房。”

观众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小姐,”叶若曦转向李薇,眼神疯狂,“您想知道细节吗?想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想知道我被扒光的时候,是羞耻还是兴奋吗?”

李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来告诉您,”叶若曦继续说,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拉扯,“我当时很兴奋。羞耻,但更兴奋。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那么多人摸着,我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观众席传来窃笑声,但很快被更大的惊呼声淹没。

李薇的脸色变了,她想说话,但叶若曦打断了她。

“您还想知道更多吗?”叶若曦问,手指滑到腿间,隔着被剪开的短裙开口,直接触碰到自己裸露的阴部,“想知道我在滨江公园被一个男人按在草地上操的感觉吗?想知道我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喊了什么吗?想知道我喊的是‘主人’吗?想知道我说自己是肉便器吗?想知道我说自己是性奴吗?想知道我说自己是母狗吗?”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缓慢但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能感觉到自己的渴望,能感觉到那种暴露的兴奋,那种坦白的兴奋,那种被所有人看见的兴奋。

“看,”她说,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聚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就是被摸过的阴部,被插入过的阴部,被操到高潮的阴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剧烈的,让她失能的,会让她在直播中失态的高潮。

“看,”她尖叫着,身体开始痉挛,“这就是暗夜女侠!一个被扒光的女人!一个被操到高潮的女人!你们崇拜她?你们模仿她?你们意淫她?好啊,现在你们看到她了!看到真实的她了!看到不堪的她了!满意了吗?”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叶若曦的身体剧烈痉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摄像机架上。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观众席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这个站在舞台中央,裸露着乳房和阴部,当众自慰到高潮的女人。

然后叶若曦感觉到变化。

被剪开的皮质胸衣边缘开始蠕动,粗糙的裂口迅速变得光滑平整,布料仿佛拥有生命般重新编织。转眼间,那件被肆意剪开、让她乳房完全暴露在外的胸衣,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短裙也是如此。裆部那个羞辱性的倒三角裂口自动弥合,皮质纤维重新连接,边缘变得整齐光滑。裙子恢复了它原本的长度和样式,严密地覆盖住她的身体。

黑色过膝长靴,包裹至肘部的黑色皮质手套取代重新回归身体,一副黑色的蝴蝶眼罩面具凭空出现,贴合在她的上半张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额头。

暗夜女侠。

完整的,威严的,威风凛凛的暗夜女侠。

她看着摄像机,看着镜头里那个既威风又羞耻,既强大又脆弱的自己。

然后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这就是我。叶若曦。暗夜女侠。一个被扒光的,被操到高潮的女人。你们满意了吗?”

她转身,走下舞台,走出演播厅,走进黑暗。


叶若曦睁开眼睛。

不是她的卧室,不是叶氏大厦顶层公寓,不是任何一个她熟悉的地方。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天花板。

她转头,看见何生躺在她身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睡得正熟。

她低头看自己。

穿着暗夜女侠的战衣——完整的,没有被剪破的版本。黑色皮质胸衣,黑色皮质短裙,黑色长靴,黑色手套,黑色面具放在枕边。

她看向何生。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面容平静。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会穿着暗夜女侠的战衣躺在他身边。

只有身边何生的呼吸声,和腿间那片湿润的痕迹。